克苏鲁的召唤 来自大海的疯狂 (3/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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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花了一整天发电报和安排各种事情,当晚就辞别招待我的朋友,乘火车前往圣弗朗西斯科。不到一个月,我来到了达尼丁,发现当地人对那些流连于海边酒馆的异教信徒知之甚少。码头上的下等人渣太多了,没有谁值得特别关注。但我还是听说了一些流言蜚语,称那些混血儿曾经去过一趟内陆,在此期间,偏远的丘陵上出现了微弱的鼓声和红色的火光。来到奥克兰,我得知约翰森在悉尼经历了详尽的盘问,不过调查没有给出任何结论,回来时满头的黄发变得雪白。他卖掉了西街的住所,带着妻子乘船去了奥斯陆的老家。有关那场惊心动魄的冒险,他告诉海军部的和告诉朋友的一样多,因此他的朋友能告诉我的只有他在奥斯陆的地址。

随后我前往悉尼,向海员和海军部调查庭的人员了解情况,却一无所获。我在悉尼湾的环形码头见到了“警觉号”,这艘船已被卖掉并转为商用,它平凡的外形没能给我任何线索。那尊雕像保存在海德公园的博物馆里,怪物长着乌贼的头颅和恶龙的身体,翅膀上覆盖鳞片,蹲伏在刻有象形文字的底座上。我仔细认真地研究了一番,发现这件恐怖物品的雕工异常精细,与莱戈拉斯那尊比较小的雕像一样,也极其神秘、无比古老,材质也同样异乎寻常。馆长告诉我,地质学家认为这是个巨大的谜团,他们发誓说世间不存在这种石材。我不禁战栗,想到了老卡斯特罗提到旧日支配者时对莱戈拉斯说的话:“它们来自星辰,带来了自身的影像。”

我的精神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震动,于是决定去奥斯陆拜访约翰森二副。我乘船来到伦敦,立刻转船前往挪威首都,在秋季的一天登上了艾奇伯格城堡阴影下的整洁码头。我发现约翰森的住址位于无情者哈拉尔国王的旧城里,在这座伟大城市更名为“克里斯蒂安纳”的那几个世纪内,全靠旧城保存了“奥斯陆”这个名字。我乘出租车走了一小段路,来到一幢整洁而古老的灰泥外墙房屋前,忐忑不安地敲开大门。开门的是一位女士,身穿黑衣,表情哀切。她用结结巴巴的英语说古斯塔夫·约翰森已经不在了,我不禁大失所望。

约翰森的妻子说,他回来后像是变了个人,1925年在海上遇到的事情击垮了他。他告诉妻子的事情并不比告诉公众的更多,但他留下了一份关于某些“技术问题”的长篇手稿。手稿是用英语写的,显然是为了保护她,以免她无意读到后引来祸事。约翰森走在哥德堡码头附近的一条窄巷里,被一扇阁楼窗户掉落的一捆文书砸倒在地。两位印度水手连忙搀扶起他,但还没等救护车赶到,他就不幸去世了。医生没有找到明确的死因,只好归咎于心脏问题和体质衰弱。

此刻我感到担忧啃噬着我的内脏,黑暗的恐怖绝对不会放过我,直到所谓的“偶然事件”也让我长眠。我说服约翰森的遗孀,让她相信我与她丈夫的“技术问题”有所联系,于是拿到了那份手稿。我带着手稿离开,在回英国的船上开始阅读。手稿琐碎而庞杂,是一名淳朴水手在事后写下的日记,一天一天地记录了最后那次恐怖航行。手稿的文字晦涩而冗繁,因此我就不逐字逐句抄录了,仅仅复述其精髓就足以说明,为什么连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对我来说都变得难以忍受,甚至不得不用棉花堵住耳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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