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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离开？我为什么要离开。”柳擎苍大笑出声，“你让柳家蒙羞，这么多年都是我在帮你，你现在竟然想让我离开。”
“表妹啊表妹，你犯下的错，也该让你的孩子来承担了吧！”
柳擎苍说完，目光看向凌天。
凌天神色如常，丝毫不为柳擎苍所动，眼中尽是冷意。
凌天一步踏出，双目直视柳擎苍，冷声道：
“要么道歉，要么，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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